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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何时归总要合罢一章再翻开新的一章。 很蹊跷地回想起许久许久前的小聚,远远的两个世界,终是没了什么再交汇的可能。于是我也只好彻底结了心头最后一丝儿一点儿的念想,在我的世界里浅浅的笑着看着,眼里再没了光,只做一名看客,罢了。风不动,心已远。 大伙儿的生活都不轻松,很多的抱怨,这也让我心生歹念地找到了些平衡,原来终究都不只是我一个人纠结于此。当然,也不乏些目标明确、劲头昂然的,也权当王进喜、焦裕禄一样的楷模,然后拽上个通用的借口:两个世界的人。现实倒底能锤炼出多少个阿Q? 很久没来写点儿什么。总是忙时顾及不得,闲时散漫而过,也有数次开了页面,决心留几个字儿,好让一干老友知晓些近况,最后也是三五笔后便被他事拖走,如此作了。 总结性结尾:一切都好,勿念。 这篇是我生日那天写的(9月23日!请亲友牢记!)季节变化给我带来了一连串不良反应,可每天往办公桌前一坐,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激灵激灵的。晚上下班回家,冲个凉,在浴室热腾腾的水汽里熏上半天,然后懒懒地往床上一坐,往靠枕里一依,整个人又浑浑噩噩得想死。 魏Mo说他们上次聚会时的话题都在探讨人生,我听后极为鄙夷,想来大伙儿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总是谈论着吃喝、八卦和话剧,每个人的眼神都颇为清澈明朗。挂断电话前,我跟魏Mo说,找个机会我们再聚次,探讨一下人生。然后自己大囧。 对生活的主控和迎合原本总是相辅而成。 August 28 动感光波击退各种小伤感小悲情~~嗨~~~嗨嗨~~~~你说你 懂得生之微末 July 29 囧文有我诶有我诶~~
Online gamers prepare for WoW defeat
By Song Shengxia After a 40-day suspension, the popular multiplayer online game World of Warcraft – WoW - finally passed its review by the Ministry of Culture it was announced yesterday. But gamers still have another hurdle before they can resume playing the popular entertainment software. WoW, operated by Netease, has been given an approval certificate by the MOC. It was suspended in June after the contract with the original Chinese franchise holder expire. However, the software has to seek re-approval from the another government department before it can be re-released by its new mainland operator. Burning Crusade is in the hands of the General Administration of Press and Publication (GAPP), which is known for its strict policies governing such entertainment - and for heavily censoring material. This means gamers must continue their anxious wait for the violent role-playing computer game to be re-booted by the government And GAPP has the power to ban the game if it believes it contains unsuitable scenes. That will be a blow to the millions of Chinese fans who have already played the game before it was suspended - making it an instant hit and money spinner. However, Zhang Yijun, director of the Technology and Digital Publishing Division of GAPP, offered a beacon of hope yesterday, saying an initial examination went well. He denied there had been stalling tactics as claimed by many players. “The review of WoW is proceeding as scheduled,” Zhang told the China News Service. During the first review, “unhealthy” content such as violent scenes needed “to be altered”, he said. “It will take longer to examine this version. When we finish, we will make our recommendations and ask Netease to amend the contents. There won't be big changes to the game and it won't take much longer. But it is hard to say when it will be available,” he said. But few gamers believed GAPP would live up to its light touch promise. “The government will most likely ban the game and I am not optimistic about the future of online games in China. The industry will probably struggle for survival,” Zhou You, an IT engineer in Beijing told the Global Times yesterday. WoW is developed by Blizzard Entertainment, and was first released in 2005 though their then mainland partner The9, China's seventh largest online game company. It received a massive response in China and made $300 million for The9. But Blizzard switched its operator in China last month to Netease after its contract with The9 expired. In order to prepare for the transition, WoW was suspended on June 7 and was supposed to be running again by the end of last month, as announced by Ding Lei, the CEO of Netease, on the company's website. But the long suspension has fueled speculation that GAPP is seeking to ban the software because it believes it is bad for players. “The review of WoW is an encouraging sign. The government finally realizes how bad the online games are for young people,” said Tao Hongkai, professor of Huazhong Normal University and an expert of anti-online game addiction. “The fact that it takes a longer time for the government to examine the game proves it has some problems,” he said. “The examination is essential and the unhealthy contents should be deleted to prevent it from polluting the minds of young people,” he added. But WoW fan, Wen Boyang, echoed the sentiments of millions of players across the country. “Everyone has their own way to vent their resentment, pressure and anger in life. We need to find some release. Many hang about in bars, drinking, dancing, smoking and taking drugs. We choose to play WoW. Which is healthier?” he told the Global Times. “It's really not necessary to alter the contents of the game. The original was not deemed unhealthy,” said Wen. “They'll ruin the original even if they don't ban it.” July 05 碎碎念的夜 一。
机缘巧合地在这个阴沉闷热的傍晚享受独自一人的晚餐,独自一人的电影。本还奢望电影结束后能落些小雨,以便让这一晚来得更惬意些,可生活中毕竟不存在完美。也罢,我还是已经知足,所以心情也变得颇为明快。背起大包,塞上耳机,懒散地将自己置于陌生的人群里,我行我素地讲电话,大笑,踱步,抽烟,吃冰棒,系鞋带,偶尔滴落些雨在脸上,海鲜汤和牛排,剧场门前的圆桌圆凳,一个人怎么也吃不光的大桶爆米花,还有随着电影情节亦喜亦悲的小情绪……一切都跟这慵钝的夏夜搭配得如此妥帖,都是我所想我所愿的,都这般美好。
二。
近来总会掂量“朋友”这个词。总觉现实里“朋友”也会来得太过宽泛和随意,失掉了其中本应含有的谨慎,信任,以及,或许,还夹有点儿协调,像是莽撞拼凑的音符总不会是什么好曲子,我们也要花些时间去思量拿捏。
下车时有人挡住了去路,我们会说:朋友,借过下;超市里够不到货架高处的东西,我们会说:朋友,帮忙下;跟小商贩讨价:朋友,便宜些;有求于久未谋面,甚至名字都不记得的老同学:朋友,吃个便饭;催促合租室友交电费:朋友,轮到你了;向厌恶的同事表明立场:朋友,离远点儿……太多太多这样的情节里,“朋友”都是如此尴尬生硬勉强别扭的词。又或许,只有我在故作姿态,只有我的要求过高,标准过于理想。如是尔尔。
三。
开始高调筹划向往了很久的独自旅行,明知不该如此张扬,却总是难耐的心中激动。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力完成。
June 23 go along燥热的天气让人心绪烦乱,我也便在这个熏蒸的午后,如平日的蜷在椅子中,听些心凉的曲子。 6月,就要混沌懒散的流过。 这样的日子里总是夹杂着甜蜜的分别和生涩的新遇。每日里在网上闲逛时,都会刻意去留意马上离校的学弟学妹,看他们在那个日子之前,是怎样的或庆祝或逃离或困惑或感慨。只是我不会再像往常那样的陷进自己的回忆,我竟学会去联络自己的好友同学,至少,现实与回忆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仍能相见。 我想以此结尾——日子过得飞快,都是因为其中的诸多乐趣和平和。 May 11 乱乱乱乱北京的初夏总是这般矫情且通透,让人无法控制的心神烦乱。 经历了数天的白天渴睡、夜里精神之后,我终于在周末发起了低烧,整个人陷进沙子一样,动弹不得脱身无术。 又到了5月里的这些日子。3年前的这些日子里我的生活里尽是再见分别,大家都说着不远的将来,无论身在何所,我们还都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可到底,我们还是无法做到互不相忘。2年前的这些日子我在非洲尴尬地过活,然后又国内外的辗转。眼下虽是对当初的决定抱有悔意,但那时的状态却仍让我害怕。1年前的这些日子我在费力适应着一个全新的环境。都说人会随时间空间改变自己,经验让我逐渐懂得这是真理。你我都是会变的。 所以,我对五月里的这些日子着实没什么好感。因为这些日子里,我的生活总会莫名地辛苦。 不过,还好,这个五月里,我同认识近10年的好友聚在一起,且住在一起。生活该会轻松些了吧。 April 06 而后觉 干净的阳光晒得人没了一丁点儿负面情绪,甚至没了任何的思路。我就那么,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两位小朋友,疯疯癫癫肆无忌惮不顾颜面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又说又笑。动物园这地点也选得颇为童真,真真是让人不由得产生了时光倒退的错觉。
没想到我在一步步远离以前的圈子的同时,竟能如此迅速地被再次带进了另外一个,纵使这次的团体在我看来并不是那么的崭新。我是那么左右为难,不知所措,又心甘情愿地被影响被左右。只因我明白变了的一切还要照旧,是吧。让我心存忧虑的,也只是怀疑这到底算不算是对过去的背叛?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便会发现,原本费劲心机想要牢记的事情,却会真的被淡忘。惊惶的同时,我们也只能尽力让原有的感觉持续得再久些,向新的阶段的过渡再自然些。罢了。
March 31 关于我的若干件事被赵蕊同学点名。看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关于自己的事情,我很是无奈。再给她的留言里,我说,最怕琢磨关于自己的事情,只是因为很多时候这一举动都会与回忆牵扯上不少关系。 也罢。好像我也有很长时间没写东西了。就拿它当做我这段时间的记录吧。 保持下队形,先说规则:当你被人tag,你就要写一篇note,内含16项或以上有关你的事情,习惯,喜好,目标...或任何不相干但有关你的东西。最后tag另外16个或以上的人。你必须回tag那个tag你的人。如果我tag你,也就是我想认识你更深。 开始—— 1.一个多月以前小书搬出了我们一起合租了2年多的房子,让我觉得自己一下子被丢在了无人旷野一样不知所措。也许说空虚无助有些过火,但是从06年8月开始,我俩就蜗居在西直门附近一套特别特别宽敞的房子里,用她大学里写给我的一段话说: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八卦,一起看碟,互相骂对方是猪,却又一起骨瘦如柴,增肥无望。呵呵。虽然我俩在生活上并没有太多交集,往往我下班便一头扎进我的房间,她回来也是回她的房间,但很多时候,也许只是个不经意的照面,便能让人感到心里的踏实和暖意。 2.小书搬走同时也让我觉察到了另一个不得不面对和接受的变化——我终于还是和大学里的那个圈子再度疏远了一层。并不是我们的关系变得淡漠,我始终相信见面时,大家仍会如当初一样的亲密,只是,我们慢慢开始要去独自面对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再次的相聚也只能由特定的时间和机缘来决定了。这又不得不让我颇为伤感。少了周末的小聚,少了一起K歌,一起游玩,一起火锅,我原本的生活没了延续似的,只剩我自己。 3.新的房客搬入。我的3位高中同学——郑君,张亚男,崔佳山。小书搬走,一直伴我左右的好友难聚,让我原有的安全感尽失。于是我疯了一样的以我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把这几个好友拉到身边。虽然有些盲目,有些不计后果,可我似乎没的选择。 4.我的新生活较之从前也发生了太多我一时无法接受的变化,房里的说笑声多了,我自己的小空间没了。我一度发现自己正慢慢被他们的生活和习惯同化着,于是我又是惊惶、不适。我又有些后悔。我又有些内疚。有太多纠结的情绪,让我窒息。 5.我的生日是9月23号,天枰座和处女座的交接,这也造就了我矛盾的性格。神经质,太过追求完美,又随遇而安。喜欢热闹,希望身边总有好友陪伴,可又过分要求自己的空间,自己能控制和掌握的生活。太多人涌到我身边,我又会退却。 6.到目前为止,我大学毕业2年又9个月,马上26岁,事业没有突破,对自己有太多不满意。这也是一直困扰我的问题。这也受到我性格的左右,我万分明了。 7.我最大的爱好是睡觉。最大的愿望是能够一觉睡到自然醒。通常这个愿望在周末就能实现,这正是在周末,我能一觉一直睡到下午4-5点。 8.从大四考完英语专八以后就开始玩网游,一个魔兽世界让我玩了3年多。很多朋友试图将我拉出那个世界,其实更多时候,我都当它是让我忘掉生活中的苦闷和不快的工具。只有我自己知道,关上电脑的那一刻,所有事情还都要自己去面对。 9.我的第二大爱好是话剧。不是看,而是演。大学里大大小小的戏演了不少,现在虽然眼馋,但终是没什么机会了。还有很多出于面子上的原因。 10.6年多的时间里,我的体重一直维持在55-58公斤,极为稳定。羡煞很多人,愁苦我自己。 实在憋不出来了……虎头蛇尾吧……痛苦死我了…… (点名在校内上弄完了~) February 26 失衡我苦心维系的生活天平又一次失衡。 可我终究是原来的我,害怕生活里再细微不过的改变。换条路线上下班,换个时间地点吃饭,房间里的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都让我怕得要死。 于是我的状态也变得如同这冷暖不定的初春,飘摇迷茫,不知所措。
February 09 是这样吧经常听人说,不能活在回忆里。 其实我们现在这么努力的工作,努力的赚钱,不就是让明天的昨天过的好一点,当我们老的时候,有的想,有点念。 说到底,我们的人生,不过是在比谁的回忆更美好一些罢了。 January 16 之后无聊跑去一篇一篇地翻看老友一年前写的东西,竟也能感触到频频称是,许是我至今仍停留在那时的状态里罢。 不知怎么总觉得该在新年的起头写点儿什么,留下几句话,当真像是无法逃避的某种责任一样。可结果却总是对着电脑发上半天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于是便也在这样“要写”与“写不出”的左右互搏里混过了一月的一大半。 几日来烟吸得有些多,总是干呕,然后一个人蜷在阳台被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露的。或许是气候的原因,天冷心寒,谁知道呢。至少觉得,自己现在仍算是安稳的。安稳,表面与漂泊对立,深挖下去,便是禁锢,懈怠,迷途。但某种程度某个片面上,对于安稳,我却又深信容易知足。就如同一个人吃饭喝汤,一个人逛街上网,跟两个人相拥而眠,一群人打闹狂欢,其实没太差异,都是乐园都是困局。软小的成分,往往只是需要自己照顾。而此处的安稳,也只是对寂寞陈词的最好起诉。 好友说,失去的越多,回忆也便越温暖。看着身边的出国回国,差旅游玩,结婚生子,全然没轮到我的失去和所得,可为何我总是陷于温暖的回忆? 有些问题本就没有答案,即便有,我们宁愿选择无视,对吧。 December 25 回应于你我圣诞节跟一位老友电话里吵架,想来实在算是我做的最为荒谬的事情。可毕竟也没什么办法,事情至此,话也至此,争论便成为了必须的附属品。好在,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吧,我想。 突然觉得我们真的都是太过平凡的人,平凡到固执武断,平凡到不思进取,平凡到敷衍搪塞,平凡到把苍白无望的理想当做自己天赋异禀,平凡到对他人的真诚建议无视、躲闪、抑或偷换概念,平凡到把无聊的借口当做权威的理由,平凡到没有丝毫悟性、单纯为生活堆砌繁冗乏味的乐趣,平凡到用鄙陋的人性和价值观去衡量一切。 我们都不是生活里的圣人或大师,可至少我们应将姿态放低些,更有涵养些,更谦卑些。矫情到荒谬,炒作得过火,“山寨版”的生活太过粗俗了不是么。 有些话说多了便会伤感情,所以最后,电话一头的我选择沉默,生活里同样。 December 23 我们一起于这个十分应景的冷夜,我们在短暂小聚后再一次分别。与数年里我们的朝夕共处相比,与我们的一同排演、一同奔忙、一同笑闹、一同执著、一同癫狂相比,这一次的相聚真的是太短了,以至我都能清晰记住自己与其中的每一次呼吸。 孩子们演得很卖力,虽然我可能会私下里擅自将它作为我们再次相聚的机缘,可望着台上那大部分要比我小上四五岁的学弟学妹,我也不免会生出诸多由艳羡而延伸的负面情绪。我也不得不翻出我们的陈年旧往来比较。我会在某次淡漠的回头时对自己说:那年,并不是很久以前,那些灯光照着的,是我们的脸。 呵呵。还要请你们原谅,原谅我有时故意摆出的轻蔑与不屑,相信你们会理解吧,当年的我们,就同现在的你们,我们的团体,就同你们的团体一样,那其中恁谁都无法攻克的感情,就同现在你们正苦心经营着的一样。 “我不能上台,可是看着你们拥抱、摆着同样的姿势拍照,我还是一直张着嘴笑。”魏帅这么说,我在赞同之余,心里也只剩纠结。 挥手送别嘉艺一家时,我不由地说: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这也是我厌恶送别场面的原因之一,于是但凡遇到这种场面,我都会匆匆挥手,配合着娴熟的迅速转身。北京的冬天总是多风的。 校内的新鲜事里填满了孩子们演出后那些激动的情绪表达,照片、日志、谈论,把我的视线也塞得满满的。多好。 圣诞到了,还有新的一年。祝各位一切都好吧。
番外一:12月21日到场观看演出的剧社老鸟儿名单初整理(按入学时间分吧) 林涛(00级);李瑾(00级); 张嘉艺(01级);杨旷(01级);魏帅(01级); 李筱姝(02级);李若然(02级);闻伯阳(02级); 王磊(03级);罗艺雯(03级);陈天宇(03级);林青(03级); 张林蔚(03级);王文睿(03级);梁幸仪(03级)。 张嘉艺之妻俞炯炯,张嘉艺之子张圣煜 另:段建明(00级),曹婷玉(01级)电话里托我向各位问好!
番外二:葫芦娃大战奥特曼~~ 之一:不如虎穴,焉得虎子!
之二:泰山压顶
之三:直捣黄龙
之四:五雷轰顶
之五:化骨绵掌
之六:还我漂漂拳(掌?)
之七:中场休息,来日再战
December 17 也算写给你我然后有一天,我离开。 是吧。我总觉会是这样。这次竟能果断地抛却了那无数的挣扎、彷徨,心中断定了终会将其了断。 原想着总该对这个12月怀有诸多的期许,于是从若干天前便开始忙碌和准备。连续奔忙了这十几天后,经历了疲惫、倦钝、愠恼、争吵、无望、犹豫这种种情绪之后,虽对结果仍无知觉,但毕竟有了个停顿,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我还是已习惯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或许我身边的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这样。比如某个周末的早上,在晃动的阳光里睁开眼睛,我会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然后蒙上被子,准备继续被打断的美梦。美梦一旦被惊醒便无法在延续。于是便气恼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双手支着头,于是梦也便醒了。又比如某个下班后的夜晚,我会固定地打开电脑,听见鼠标和键盘发出清脆的声音。啤酒、烟,还有这样持续的安静。一晚又一晚。 我们还是需要某些途径来发泄自己、来渴求别人肯定的。就像有时候我们会把“理想”拿来当做借口,然后执拗地拼命抓着某件事情不放。可能开始时,身边的人还会对你我抱着理解、支持,甚至些许敬佩,但如此往复地时间久了,怕是那所谓的“理想”便来得过于无力空乏了,这时你我谋求的,恐怕也只是些心理上的慰藉,说得再直白些,就是自私地为平淡的日子涂抹些色彩罢了。因为毕竟,那些事情还能满足你我的虚荣,在某些特定情景下,还能得到一些特定人的首肯和掌声。不是么? 但我劝,趁早歇歇吧。与其这样江郎才尽般吃力地维系,不如,你我一起,去挖掘些新的乐趣? 所以,这段话或许应该这样结束—— 然后有一天,你我一起离开。 November 26 明了 突来的忙碌虽让我颇感不适应,但好在我把状态调到了自认为的最好。
放下了一些东西,竟也发现之后的我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力不从心。没太多时间准备了,唯有孤注一掷地面对要来的一切,逐一将其击破,或是被打败。不过也没关系,我们都要在不断碰壁中成长不是么。 November 23 翻悟我着实感到了力不从心,真的无法去维系那么多的圈子。
何必呢,烦闷了自己,也不一定满足每个人。
多年之后,也许,我们会慢慢变得陌生,淡漠的关系终会让我们形同陌路。
我会,在那时,一如现在般的过着我的生活,如清水般凉透的。
但我仍还会记得你,却不再记得我们的过往。
回忆有时确实对生活没有丝毫益处。所以,我会试着学会不再一味回忆。
就让生活里多些憧憬吧,那本应就都是对未来的。 November 11 牵连于是,我终于有了整理手机里的图片的兴致。就如同本该清冷的季节,偶尔也会回暖一样。 这便不得不让我又起了回忆往事的贪念。那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的生活,我于其间,或激动狂喜,或伤感悲哀,或淡漠平舒,也许都是再自然不过的情愫,可我却在这些生活的脉络里来回反复又寻味了一遭。 (题外:照片里有些同学好友的丑态,也只是玩笑,只是生活的调剂。所以,请主角见谅,观者自重。) 07年7月,我在闲暇了2个月之后依旧无所事事。那时总是怀着颇矛盾的想法,明知该去投入于某件事,可终觉无从下手,也不愿逼迫自己。这样的想法造就了之后的又一个很长的周期。照片的信息里显示为07年7月5日拍摄,帮小书的一个服装店画的装饰墙。这也算是我在好友的帮助下,将自己抽离那时的混沌,享受生活里的其他色彩的一个片断吧。那个夏天,想必是要记一辈子的。
07年8月15号。 我又一个人飞去了深圳,办理辞职后拖了很久的后续事宜。其实心里对深圳那个地方一直怀有莫名且强烈的畏惧,缠裹全身的湿热、烈日、周末的阴雨、拥挤的班车、湿透的衬衫、辛辣的饭菜、随身携带的凉茶,还有望不到边际的奔忙。当然,更少不了许多惺惺相惜的好友,方姐,老朱,还有很多。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赶去公司的大巴士上,一种摇摆晃动的不真实。总说会慢慢忘怀,可总是由于各种主观、客观原因,使得自己对自己的承诺不能兑现。以至时到今日,我还尤为清楚地记得,那几天被浸泡在雨水里的那个潮腻的城市,我这样的一个路痴是怎样在迷路与半迷路的状态下辗转周旋,又是怎样内心空旷地四下游荡。
07年8月。一干狐朋狗友的小聚。 恐怕很多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捧腹。这也着实是我们生活中小小的恶作剧。我只想说,我们这些人,广告、媒体、公关、公务员、研究生、无业游民,等等等等,都是些最为平凡普通的人。只是,每个人的生活都需要些慰藉、都要营造些色彩罢了。
08年的情人节。 和2个好友。3个单身的人,也能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节日里,打闹得异常沸腾。在那个冷冷的初春,如约,在来往的人流里,我们总能欢笑,忽略了周遭一切,肆无忌惮地。我们的相互牵念,我们的倾诉闲谈,我们的打闹玩笑,我们的世界,全因了没任何功利色彩的友情。 我不止一次的说,自己总喜欢将日子过得灰白无味,可幸亏这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总能在十分恰当妥贴的时机出现,为我的生活带来这样那样的色彩。
08年5月12号。 后来,我在朋友的帮助下,开始了我的第二段工作经历。总之有太多太多的不满意、不顺心、不理想,可总之我还是从之前的经历中抛却了天真浮躁清高,习得了忍耐,忍耐,还有忍耐。我慢慢明白有些人就是要欺下媚上,有些人就是要阿谀奉承,有些人就是要盛气凌人,有些人就是要趋炎附势,有些人就是要两面三刀,有些人就是要落井下石,有些人就是要唯利是图,有太多太多这样那样的,在我眼里道德畸形的人。 呵呵,写完上面的这些,不禁又在默默嘲笑自己,我毕竟还没有熟谙处世之道,我毕竟还有着些许与处境不相称的单纯,我的忍耐力也着实火候尚欠。也罢,继续地摸爬滚打,继续地打磨锤炼吧…… 后来,5月12号,举国悲恸的当天,我也能那般无知无觉地,用那些有限的知识当饭碗,歇斯底里地奔前忙后。 照片摄于北京洲际酒店,一个美商的招商会上。
08年6月27号。 我还能再表达些什么呢?除了这张照片中的回忆带给我的疲倦,无他。这是凌晨3点钟,加班后,一个人蜷在车子里赶回住处。记得大学毕业时曾对父母信誓旦旦地说,我最终要留在这个城市,可是国内国外费劲周折地奔波了半晌,最终又在这个城市落脚后,我方才醒悟,这真的不是个容易讨生活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那些街灯,晃晃的亮亮的太过刺眼。
08年7月9号。 北京中国大饭店。又一个大会。 被反复地搁置在陌生的人群里,我还是会颇感惶恐。可我记住了所有来宾的名字和长相,见到时,也会被附了身一样地冲上去热情招呼。我确实还是会改变。
08年11月2号,11月3号。 出差到合肥。 顶着重感冒,赶很早的航班。北京初冬时节的清冷,飞机上压力变化导致的耳鸣耳痛,还有一路的昏睡。 其实很喜欢出差这样的工作。应了我小小的理想,也同好友不止一次的谈起,希望自己总是漂泊的,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 南方的城市总令我倾心,拥挤、窄小,与大城市不同,让人忘了那些浮躁、空虚,满心都是些细软的情愫,踏实、安稳、暖煦。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初到南方的城市里看望小姨,可我这个地道的北方人却无福消受南方城市的潮暖,以至水土不服,最后无奈只得修改计划提早回程。 现在却是不同了。但这不同来得也颇有局限,深圳的粘腻还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这大概就是我长时间来的生活,没什么波澜,也不甚精彩。就权当作下一个阶段里,勾起我回忆的序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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