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s profile游。云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11

    牵连

     于是,我终于有了整理手机里的图片的兴致。就如同本该清冷的季节,偶尔也会回暖一样。

    这便不得不让我又起了回忆往事的贪念。那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的生活,我于其间,或激动狂喜,或伤感悲哀,或淡漠平舒,也许都是再自然不过的情愫,可我却在这些生活的脉络里来回反复又寻味了一遭。

    (题外:照片里有些同学好友的丑态,也只是玩笑,只是生活的调剂。所以,请主角见谅,观者自重。)

    077月,我在闲暇了2个月之后依旧无所事事。那时总是怀着颇矛盾的想法,明知该去投入于某件事,可终觉无从下手,也不愿逼迫自己。这样的想法造就了之后的又一个很长的周期。照片的信息里显示为0775日拍摄,帮小书的一个服装店画的装饰墙。这也算是我在好友的帮助下,将自己抽离那时的混沌,享受生活里的其他色彩的一个片断吧。那个夏天,想必是要记一辈子的。

    07815号。

    我又一个人飞去了深圳,办理辞职后拖了很久的后续事宜。其实心里对深圳那个地方一直怀有莫名且强烈的畏惧,缠裹全身的湿热、烈日、周末的阴雨、拥挤的班车、湿透的衬衫、辛辣的饭菜、随身携带的凉茶,还有望不到边际的奔忙。当然,更少不了许多惺惺相惜的好友,方姐,老朱,还有很多。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赶去公司的大巴士上,一种摇摆晃动的不真实。总说会慢慢忘怀,可总是由于各种主观、客观原因,使得自己对自己的承诺不能兑现。以至时到今日,我还尤为清楚地记得,那几天被浸泡在雨水里的那个潮腻的城市,我这样的一个路痴是怎样在迷路与半迷路的状态下辗转周旋,又是怎样内心空旷地四下游荡。

    078月。一干狐朋狗友的小聚。

    恐怕很多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捧腹。这也着实是我们生活中小小的恶作剧。我只想说,我们这些人,广告、媒体、公关、公务员、研究生、无业游民,等等等等,都是些最为平凡普通的人。只是,每个人的生活都需要些慰藉、都要营造些色彩罢了。

    08年的情人节。

    2个好友。3个单身的人,也能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节日里,打闹得异常沸腾。在那个冷冷的初春,如约,在来往的人流里,我们总能欢笑,忽略了周遭一切,肆无忌惮地。我们的相互牵念,我们的倾诉闲谈,我们的打闹玩笑,我们的世界,全因了没任何功利色彩的友情。

    我不止一次的说,自己总喜欢将日子过得灰白无味,可幸亏这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总能在十分恰当妥贴的时机出现,为我的生活带来这样那样的色彩。

    08512号。

    后来,我在朋友的帮助下,开始了我的第二段工作经历。总之有太多太多的不满意、不顺心、不理想,可总之我还是从之前的经历中抛却了天真浮躁清高,习得了忍耐,忍耐,还有忍耐。我慢慢明白有些人就是要欺下媚上,有些人就是要阿谀奉承,有些人就是要盛气凌人,有些人就是要趋炎附势,有些人就是要两面三刀,有些人就是要落井下石,有些人就是要唯利是图,有太多太多这样那样的,在我眼里道德畸形的人。

    呵呵,写完上面的这些,不禁又在默默嘲笑自己,我毕竟还没有熟谙处世之道,我毕竟还有着些许与处境不相称的单纯,我的忍耐力也着实火候尚欠。也罢,继续地摸爬滚打,继续地打磨锤炼吧……

    后来,512号,举国悲恸的当天,我也能那般无知无觉地,用那些有限的知识当饭碗,歇斯底里地奔前忙后。

    照片摄于北京洲际酒店,一个美商的招商会上。

    08627号。

    我还能再表达些什么呢?除了这张照片中的回忆带给我的疲倦,无他。这是凌晨3点钟,加班后,一个人蜷在车子里赶回住处。记得大学毕业时曾对父母信誓旦旦地说,我最终要留在这个城市,可是国内国外费劲周折地奔波了半晌,最终又在这个城市落脚后,我方才醒悟,这真的不是个容易讨生活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那些街灯,晃晃的亮亮的太过刺眼。

    0879号。

    北京中国大饭店。又一个大会。

    被反复地搁置在陌生的人群里,我还是会颇感惶恐。可我记住了所有来宾的名字和长相,见到时,也会被附了身一样地冲上去热情招呼。我确实还是会改变。

     

     

    08112号,113号。

    出差到合肥。

    顶着重感冒,赶很早的航班。北京初冬时节的清冷,飞机上压力变化导致的耳鸣耳痛,还有一路的昏睡。

    其实很喜欢出差这样的工作。应了我小小的理想,也同好友不止一次的谈起,希望自己总是漂泊的,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

    南方的城市总令我倾心,拥挤、窄小,与大城市不同,让人忘了那些浮躁、空虚,满心都是些细软的情愫,踏实、安稳、暖煦。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初到南方的城市里看望小姨,可我这个地道的北方人却无福消受南方城市的潮暖,以至水土不服,最后无奈只得修改计划提早回程。

    现在却是不同了。但这不同来得也颇有局限,深圳的粘腻还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这大概就是我长时间来的生活,没什么波澜,也不甚精彩。就权当作下一个阶段里,勾起我回忆的序章吧。

    September 23

    Perhaps or maybe

     
     
    Heaven?No.
     
     
    Hell,please!
     
     
    Happy 25th birthday to the desperately murmuring me....
     
      
    May 11

    续絮之番外

         周末,风很凉,吹起来有些彻心。我仍是在漫无目的,且没任何求索的忙碌着。
         仅凭残存的那一点儿忠诚和热情,我还在默默地,辛苦地,艰难地支撑着坚持着。怕是倘若哪天这些都消失,我便也什么都不再拥有。我是否太过善变?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这样一步步走下去,倒是愈发的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喏,我又是这样顽固地陷入了自己的阴郁,如此精心打造的心境,遮盖我的全部,牢不可破。
         经常,我会讲些违背自己心意的话,比如我喜欢,我愿意,我不在乎,我无所谓。可到头来挣扎苦闷的还是自己。
         忍耐,对我来说是个过于庞大的字眼,我始终无法自如的掌握。我会默不作声,我会勤恳无怨,我会有求必应。可从头到尾,心里都会疙疙瘩瘩难以平抚。
         剩下的大概只有挣扎了,自己和自己的争斗,角力。走完一程,伤痕累累的都是自己。
         我是如此渴望一个能够说服和满足自己的开始,让我轻松驾驭,没任何怨言的,较为长久走完一次。
         可能又会有人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只能说,这尽是些冷暖自知的事,我只能说,我很好,一切都不错。虽然有时,我都难以分辨自己说出的这些话的真假。
         一年,走完了,又是一年。貌似朋友中只有我还在原地打转。曾经在一起时,同他们一样,那么多的不羁,那么多的豪言,那么多的梦想。是我自己将它们一个个击破。继续调整吧,不然又能怎样。我只希望自己不要走得太慢,最后谁都无法追赶。
         所以,请你们谅解。有时,我会终日抑郁,我会偶尔消失,我会不理不睬,这都因我对自己的怀疑与不满。
         晚了。到此为止。
    March 07

    HELL

    为何恁凭我怎样挣扎都是徒劳?!
    日!!
    November 11

    昏晃

    昨日看毕《色 戒》,抑郁至今。
    请容我独自彷徨等待,至死。
    今日无事。
    头痛欲裂。
    毕。
    January 26

    牵连

    拿到机票的那一刻,我决定写下些什么。
    25。那晚之于我定是透着悲情的。机场眩目的灯光下,会有个迷茫游离的我。我会,一个人,拖着笨重的行囊,决然地消失在人群里。
    前些天,某个周末,突然的心酸,于是莫名其妙地给Mo发去短信,说能不能聚聚。在老方家,我坐在他俩身边,听他俩说笑,听他俩唱,很少插话,只是偶尔笑,竟觉得那么踏实。又一次发觉自己对朋友的依赖是如此的彻底,让自己都颇感诧异。在这里,此时,除了他们,我再不拥有谁了。其实,也很少与他们联系,很多人,很多的朋友。有时,我会在午休时透过时代广场大大的窗子看斜斜的日光打在街上,在心底想每个人,那么那么多的人。手机里的名字一个个打眼前划过,只是觉得那么唯美,却不曾发个信息过去。犹豫,该说些什么呢。
    也许,这些朋友,将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若干年后,他们每个人都会忙于自己的生活。而我,在某个午后,在某个国家的一间茶馆、咖啡馆、餐馆里,或是一个人游走在潮腻的街上,日光许会轻柔温驯地撩拨起回忆,然后,渐渐将我的视线磨灭,我会幻想着,又一次地坐在老友中间,看他们和新的生活,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会像多年以前,同我一样了无牵挂。
    几日来,喜欢听些喧噪的歌,吵得人头疼的那种,吵得人没了任何思绪。
    其实只知道,这一切尽是自己的错,嗯嗯。
    September 25

    易转

        人来人往的一个周末。一下子过去了,快得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一个月零六天。从未像朋友那样,在周末时,走出家门,和熟识的人小聚。只是执拗地蜷在屋里,待到整个人都发霉,在湿漉漉的南方。并未感到索然,心还是跳的,一下一下很是明朗。
        又是阴雨天气。风挺大。潮腻。
        很多朋友补上了生日祝福,包括很多本就不可能记得的人,看短讯,听电话,网上聊天时,让我实是感到尴尬。还是要谢谢你们,不论是出于主动还是被迫。于我,很欣幸。
        总在这个固定的时间,在阳台抽上一支烟,然后略感眩晕的留下几笔。
        明天,还要去开始。
    September 24

    欣寂

        晴天。秋意渐浓。这里的秋天还是有些别样的味道的。逡逡冉冉的嘈杂。往来的人流。榕树。橙红的暮色。
        只是人仍旧飘忽。23岁的生日,也在我的一片混沌中无意地流过。
        是真真地忘了自己的生日。下午出去吃饭时听柳瀚说起方才有了觉悟。生日的祝福,被近来的琐事一下子冲淡了,不想在今天郁郁的,可终究不在自己的掌控。心里颇有些感动,还是。
        突然想起从昨晚开始,便已收到了一些朋友的电话和短信。回味时只觉毛茸茸的,痒痒的。
        这个时候竟尤为的想念北方了。很多面孔伴着很多事,一股一股的涌出来,堵在胸口直发闷。与眼下身边的一些南方来的同事聊天,总觉他们时时将自己的城市挂在嘴边,好像只有他们嘴里蹦出的那个地方才是最好的。说者难免自大,听者也只是心恼。而自己却是另一个极端,也不对。
        心里又略感凄索。
        坐在阳台的一张旧藤椅上抽烟。难得的懒散。
        在生日过后的一夜。
    August 17

    无声

        最怕的就是这个日子的到来。于是自打那天起,我便心甘情愿的埋头于和大家的所有相聚。这天还是来了。
        来来回回翻看着机票,总觉那是不真实的。
        呵。讽刺吧。我的漂泊梦想终于成真。该是颇为欣喜的。
        想想倒也是心酸,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走,一个个的去经营自己的生活,最后,竟只剩我一人了。一个人,拖着重重的行李,只身一个人,给自己饯行了。
        计划的很是周密。几点起床,花多长时间洗漱,几点出门,在去机场的路上大概会花掉多长时间,大概几点到机场,托运换登机牌要多长时间,要在天上消磨多长时间,大概几点回到公司,我工作后的第一个周末会做些什么……等等等等。一切计划,一切不确定,都似是场梦。
        帮忙导了十几天的戏,说是能和大家再呆上几天,说是要调整一下不规律的生活,说是要让这最后一个长假充实些,实则,尽是心中忐忑,还有忘却和逃避。
        父母送我,在车上一直睡着,整整一路,无梦,酣甜。
        那天无意翻看自己的相册,发现幼年时的我甚是呆傻,大概,也是导致眼下为人没心没肺的原因之一吧。
        说了几个月要走了,像是不停地叫嚣了几个月的“狼来了”,呵呵,真来了。再会。在另一个世界。

     

    July 30

    自糜

     

       “呵呵,没啥好伤心的,我回去帮忙……”

        最后,我只能这样对老段说。不会再有第二种选择了。

        大学以来一直都对七八月间的这段日子怀有某种特殊别样的感情,矛盾的,掺有不得已不自觉不可逃逸不受自己掌控的钟爱。眼下,又是什么东西打破了原有的一切的秩序,本是规律的生活、规律的感情循环,又变得七零八落的了。不会再有暑假里拼命排戏的日子了,就连这最后一次登上舞台,站在灯光下的机会,都没有了。是真的远离了自己热爱的东西,会是什么感觉呢?

        一个人在家,每次回家都是这样。对这套空空的房子来说,全家人都像是过客,没任何提示便回来,离开时,也是连个“再见”都来不及留下。

        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听悲伤的音乐,身下便是一滩迷离的沙,我就那么慢慢地、毫无保留地陷进去。

        厌倦了和人告别。在校时,不停地吃饭,回到家,还是不停地吃饭。每次都是满满一桌子人,每次都是几乎相同的话,“保重”、“祝好”,等等等等。刺耳,像极了这个夏天里窗外的蝉鸣,庸淡的,喋喋不休的。在真正上瘾之前,还来得及戒掉。

        听安宁平缓的曲子,走拥挤熙攘的街道。我希望,每次都希望着,能够在某一刻,在人流中找到个熟悉的面孔,而且是多年未见的面孔。看到我时,那面孔上定会有着惊喜,让我理清此刻的心绪。这回,我安安静静的走过了一条街,又一条街,直到所有的街都变得安静,然后安安静静的踏进家门,料想般的没任何波澜,正如每次一样。于是,我便也无聊得心安理得。

        打点行装时突然冒出个想法,自己到底是不是个能够让人记住的人,或者,自己该不该让别人记住。

        凌晨4点,习惯性地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转悠,嘴里衔着根烟,不用手拿着,让那股颇撩人的雾顺着烟身流出来,眼睛给熏得眯成条缝。手里捧着个被我捏变了形的啤酒罐,目光不经意间触及上面的棱角时,竟也觉得心痛。

        我便是这样的过完了又一夜。

    June 29

    留香

        短短的几个小时,很不争气地两次落泪。这个毕业已将我整得不成人形,原形毕露了。

        总觉得自己不该是个脆弱的人,否则,我可能已在一年半前的那场浩劫中丧命了。那段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的日子。

        大学以后,我清楚地记得,我是绝少落泪的。况且,这对于男生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颂褒奖的事情。截至这个钟点,我在大学生活中只流过4次眼泪吧。

        大二的圣诞前后,演完《萨勒姆的女巫》后,我在那个舞台上,在进入大学后的两年中,第一次落泪。追究缘由,却也尴尬。当时很多剧社的老人还在。那个戏让大家失去了太多,付出了太多,但却是成功的。落幕的那刹那,大家都要忍不住动情。很多平常在我看来硬朗十分的师兄,也哭得一塌糊涂。我呢。说起我,当时的我,状态糟糕得很。时值今日仍抱有太多的遗憾。当时我之落泪,完全由气氛决定。气氛够妥帖了,大家都激动了,我便也忍不住了,仅此而已。

        大三的春天,只是初春,因为我依稀记得当时的天气还甚是寒冷。还是在那个舞台上,我最后一次参加剧社大戏的演出。《西哈诺》(《大鼻子情圣》)的幕布如同一年前般的徐缓落下。我还带着戏装,在后台,抱着经过我的每个人。清楚自己在那之后便要远离真正热爱的东西了,至少在当时看来是要退出了,所以,我再难抑制自己的感情了。那晚哭得很痛快。之后,一切还原。我继续抓着机会演出。

        今天。和几个朋友约好下午去K歌。之前再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态。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在寝室打点行李,累得半死,所以并没有唱得太疯狂。倒是几个朋友都很high。后来,后来他们要唱歌送给我,因为老友中间,除了几个出国留学的,要离开的只有我一个。一个朋友唱到一半突然哽住了,我没敢去看她的正脸。但我还是跟着落泪了,只是一个人,低着头,本试图掩藏起的。都怪那些歌词,太撩人了,太赚人眼泪了。

        晚上班里同学吃散伙饭。这是我在这段时间里吃的第N+1顿散伙饭了。之前的每次大家都很冷静的,好吃好散了。这次,本来也是这样的,大家不停地说笑打闹,我更是疯得不行,决口不提马上要分开的事。结束时大家还很镇静地合影。她拥抱了我,还有她,她,她,他,他,他……抱着大家的时候,我实在是不坚持不住了。今晚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呢,这个夏天以来第一场这么正正经经的大雨。包间里临街一侧的玻璃窗被雨水打得模糊得很。在外间抽烟的时候,我禁不住使劲儿地用手去擦。

        马上就要离校了,恐怕,也没什么要掉眼泪的机会了吧。

        写了将近一个月关于毕业的事情了,到现在,不知是该继续下去,还是该歇歇脚了。

        真想每天都像这样,跟大家道声,晚安。

    言汝

     

            6月28日。

        雨后。闷热。离校前的倒数第二天。

        一样的平静。心地如此的安宁,让自己感到毕竟是老了,再无力作些无谓的争求了。

        登时觉得自己很轻,飘飘悠悠。身边的一切,黑胶唱片中传出的曲子一样,几个世纪前的样子,敝旧泛黄的。

        我终究会把这一切都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与你有关,与你有关的,抑或还有你。狠下心肠,忘了。了结了。

     

        你之一,

        考试呢吧。至今对你的感情还是很模糊。不知道两年之前,该有两年了吧,那个暑假,那个晚上,我的那些话,是否带给你过什么困扰。对不起。貌似是我,是我吧,任性地在你的生活里闪进又退出。不过还是过去了。我觉得。你有着你的生活,少了我的、我不再了解的你的生活。我呢,我好好的,我没有理由不好。你还跟我说过,在我毕业前和我吃顿饭呢,怕是没什么机会了。再说吧。

        你之二,

        那天我在那个舞台上,看到下面的你的时候……呵呵,好像过去很久了是吧。真的没必要再谈些什么了,虽然,表面上看来,还想说些什么绝情狠心的话。还记得那个夏天么,也许你忘了吧。那时一切都是最好的,嗯。与别人相比,你对于我,也许就是不同的。要是没有那个舞台,一切就都不会有了。有时我想,那样会不会更好?

        你之三,

        那天真的觉得你很美。也许是酒吧灯光的缘故,也许是我喝了酒。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说句让自己感到很罪恶的话,真的很后悔,呵呵。否则,这四年里,我也不会是那么黑白的了。主要是当时还没有从之前的事情解脱出来。其实,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要是在你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你之四,

        他们让我去喜欢你。我喜欢你,但始终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尽管我强迫过自己,可是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就要走了呢,比我想象得还要低调,这点我很欢喜。躲过了很多麻烦的应酬。你呢,还是那么精精彩彩、倍受关注的活着。不知道以后,你又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还记得我。或许就忘了吧,没什么好让你记得的。

        你之五,

        我毕竟还有很多事情,很多很多,是你所不了解的,不可能了解。不要试图来挖掘我的一切。有时候,只是有时候,我会把很多事情埋起来。不过你应该很开心才是,你是到目前为止了解我最多的。所以,你是最应该把我忘了的。你的小日子很幸福啊,人都该自私点儿的,不要理会我即将怎样,你自己好就是了

        ……

        你之N,

        今天好闷啊,我快热死了。你快来吧,来接我,把我从这儿带走。这辈子,我只跟着你走。我可能要出国呢,到那时你会不会很寂寞呢。那我也不管。我是为了保护你,我是为了要咱们过的都好

        完结。

    April 17

    自缚

    What if he doesn't want to hang out with you?
    What if he doesn't want to be together with you?
    What if he doesn't like you at all?
    What if you are nobody to him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Come on, girl.
    Look how stupid you are!
    Don't cry because of such an idiot.
    Just relaxe.
    And
    Quit this game.
    April 10

    遗落

    我在演自己。
    一直以来。
    演得支离破碎。头绪全无。
    然后隐遁。
    March 30

    鸿壑

     

    如果,有人这样对你说。你会如何。
     
    :对不起,你站得太高,我的目光无法企及,所以,我割断继续攀爬的绳索。
     
    :还要请你原谅,我不该给得突然,该给你个接受的过程。让你慢慢慢慢,慢慢接受我下落、远离的过程。
     
    如果有人这样对你说,你是该骄傲,还是该悲哀。
     
    骄傲于你桀骜地高高在上,有不易接近的难度。还是悲哀于以为有望见的可能,却是半途而废的落空。
     
    如果有人这样对你说,你一定要记得,从陌生里来,最终都会回到陌生里去。
     
    梦而已,就此打住,还来得及。不必再接近,勿需给关心。要知道,从习惯养成,到再失去,也会有挣扎的过程。
    March 15

    依傍

          坐在灰暗里,没有开灯。独守心情,写字。有人留言,说,三月,真的不适合忧伤。我是不是真的很冷漠,对待别人的热情,常是浮云掠过般的置之度外。那些停留于此的字,我总是看过便罢。而我又期待,会有人对这里流连,一直在暗处或明处地投予目光。不至凄清。什么也不想回应,一如在沉默的山谷沉默地生长,再沉默地消亡。
          好像生存,在一刻间,被我想成毫无价值。可有可无的悲凉。
          有阳光的上午。会给我们带来些什么,令人想到希望,想到明媚盎然,想到一切生机勃勃。而此时,阳光在另处荡漾,何时回来。
    March 03

    瞬逝

      
    看四季轮回
     
    看年华恍然
     
    看花明柳暗
     
    看迷途无渡
     
    看容颜苍老
     
    看生命殆尽
     
    看泪眼相挚
     
    看从此离恨
     
    看转息陌生
     
    看缘起缘落
     
    依旧追逐
     
    寻爱的笺印记号
     
    最终与最初
     
     
    一掬尘土
     
    一抹灰骨
    February 28

    无渡


    沿着石头墙壁转过陡峭的山崖,她就蹲在老房子旁。她想看看加勒比的海洋,现在有多蓝,爷爷说至今仍旧没有见过手机的模样。手机的铃声响在离耳朵很远的地方,挂了它,握紧了它,我进了面包房,眼看着松软的面包中央,一直流淌出暗红色的草莓香。


    她用手工做的陶瓷瓦罐很漂亮,有次在爷爷晒太阳的地方,无意发现爷爷的瞳孔里,一直印着有海风味道的渔网。一层又一隔。隔壁的低矮房屋里开着几家小酒馆。门口是两三箱空荡荡的啤酒瓶子,不把它们挂在空气里,它们便不会抄袭风的歌声。面包被店员用牛皮纸包好时,我低头用双手接住,走出了面包房。


    她已不记得自己父母的模样。她只记得那天的海浪,打在她还很小时的长发上,爷爷喘息着稳定住小小的海船,才将紧紧抓着栏杆,却依然差点翻到海里的她带回家。她看见自己父母惶恐的表情,在黝黑的海水里,随叫喊,离自己越来越远。从此,她就没有开口说过话。我站在面包房外面,将面包外的牛皮纸撕开,攥在手里,低头咬了一口面包,抬头看街上麻木而匆忙的行人来往。


    在她眼里,小酒馆的招牌是随时可以撤消的,就像这里的男人们手中的雪茄,在抽的过程中,随时都是可能会熄灭的,就像她那天在黑黑的海洋里,看到连月亮都在天空中惊慌到颤抖,她的生命一不小心就会没有。我吃完了面包,左手将黑色上衣的帽子拉到头上,往一个没有方向的方向走。


    她对我说:“你的眼睛里,也印着一层又一层的渔网,很像我爷爷的眼睛。在他临死之前,只是希望能看到从来没见过手机一眼。”她叹了口气说:“你呢,你希望在临死之前能看到什么呢?”我看见小酒馆里的一个男人和女人摇摇晃晃地出来,进了一辆雷克萨斯,我便低头不再看这个世界。


    “回答我好吗?你,希望在临死之前,能看到什么呢?”她说。
    “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她死之前一直在我身边,死后一直虚幻的活在我这里。“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
    “她是怎么死的?”她说。
    我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一点:“她还活着。只是,离她很远,我当她已经死了。”
    February 23

    业焰


        她喝醉了。不停地拉着我说话,不停地对我说:我喜欢你。很多时候,我想说的话,都在你的文字里暴露无遗。
        她这样至极地评赞我。我的心却依然无漾。
        她说她很矛盾,有时那种快乐的面孔给人以足够的热烈。有时,又是那么地脆弱。她仍不断地抢酒喝,与我干杯。我好不容易劝她和我一样以茶代酒,她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说:我喜欢这句话,只要有情谊在,不在乎酒与水的差别。
        她问我:酒与茶,用来比作女人,我会选哪种。我说:比作酒的该是热烈浓郁的女子,比作茶的该是醇厚温和的女子。她说,她如酒。
        我是很好的倾听者,尽管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对我挖心掏肺还是其他成份,我都在认真听,并且做着回应。我能看到她说话的走向,于是,我在顺着她。
        事实上,我只不过是比别人要敏感一些而已。这并不是优点。
        那个她,站在仰视的角度看我。她以为我把一切红尘俗事都看得透彻才有平和的心境,并不知道我也经受过情感上的波折与疼痛。她以为我是站在窗内隔着玻璃看外面的乱世浮华,车水马龙,并不知道我也穿越在鱼龙混杂的渺小与卑微之中。
        多么大的反差。羡慕与不屑,都作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February 21

    灭尽

                                   還 未
                                                          便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