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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动感光波击退各种小伤感小悲情~~嗨~~~嗨嗨~~~~你说你 懂得生之微末 May 11 乱乱乱乱北京的初夏总是这般矫情且通透,让人无法控制的心神烦乱。 经历了数天的白天渴睡、夜里精神之后,我终于在周末发起了低烧,整个人陷进沙子一样,动弹不得脱身无术。 又到了5月里的这些日子。3年前的这些日子里我的生活里尽是再见分别,大家都说着不远的将来,无论身在何所,我们还都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可到底,我们还是无法做到互不相忘。2年前的这些日子我在非洲尴尬地过活,然后又国内外的辗转。眼下虽是对当初的决定抱有悔意,但那时的状态却仍让我害怕。1年前的这些日子我在费力适应着一个全新的环境。都说人会随时间空间改变自己,经验让我逐渐懂得这是真理。你我都是会变的。 所以,我对五月里的这些日子着实没什么好感。因为这些日子里,我的生活总会莫名地辛苦。 不过,还好,这个五月里,我同认识近10年的好友聚在一起,且住在一起。生活该会轻松些了吧。 June 09 前所 端午节过后。夏夜。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挤在人头攒动的火车上,持续着近来执拗的平静。本想,会在这样慵懒的状态里,按时走下火车,打车回住处,草草吃饭,冲个凉,简单规整,然后入睡,等待转天的正常工作。
可生活有时也不乏惊喜。
同一班火车同一个车厢里,遇到了从高中一直到大学的同学。于是,便惊喜而自然地攀谈起来。于是,我竟忘了这段站了一程,两腿发酸的旅途,忘了车厢内混浊的空气,忘了身旁的乘客挤得我透不过气,忘了空调吹得我瑟瑟作抖。于是,我本无波澜的计划被彻底打乱。于是,这夜,对我而言竟也充满了色彩。
和同学一起回了趟北外,走在东校区门前换铺了新地砖的广场上,心中也格外的感慨。看路灯下新装的宣传旗标,一如当初荫凉的情人大道,旁边操场上的人群,数落着当初的二食三食被新建的体育馆替代,一食改成了民工房,回想着当初一食里美女云云,二食的炒饭米线,三食的盖浇饭很过瘾,抱怨着当下里生活的坎坷和辛苦,走出校园,便失去了那座大大的庇护所,漂泊感方才逐渐凸显,膨胀,让人窒息。回想着在校时,每年的这个时节,这样懒懒的傍晚,我们是如何三五成群的在校园里闲逛,在后街的小店吃烤串、麻小、就着啤酒,天南海北地扯,又是怎样拎着水壶,悠悠地排队去水房打热水,然后挤在水房对面的小店面前,捎上一笼烧麦或蒸包,一碗酸辣粉……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清晰得要命,硌得人心里一阵阵的酸楚。
我总是学不会忘记。和同学在后街一家小饭馆吃饭,还是聊,还是那些大学里的回忆。同学时而也会气恼地骂我太没出息,很多事情,也该自行了断,也到了该放手,该忘怀的时候。可我就是这样,宁愿这样。像是沙漠里手捧着空空的水壶,明知壶里没水,不作挣扎便会渴死,可我还是宁愿痴傻地攥着,就这样等死吧。能死在过去,我便很满足。
一段时间以来,一直佯装着快乐,自己却清楚知道,心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地域,硬生生得不敢触碰。"自己把自己弄得很miserable",同学这样和我讲,我只是笑着不做声。
不管怎样,我感激这样的一个夜晚。 June 03 勿念 阴雨。微凉。
五十一天之后,我于无奈中习得忍耐。朋友同我讲,隐忍是成熟的标志。我听后只是笑。我并不想要所谓的成熟,虽听来不负责任,但我只想让自己保留有最初那些痴傻的心境。想来也着实再没什么能够比心情愉悦更让人舒坦。
早上避开拥塞的人流,步行15分钟,选个安静些的地方打车到单位;偶尔悄悄溜过领导办公室门口,跑去露天的阳台透透气,抽支烟;午饭后固定的去小卖部捎瓶饮料,然后陷进椅子里美美打个瞌睡;下班前与同事说笑着去食堂抢购外卖,择外观品质俱佳的食物当作夜宵;加班或不加班,全都没什么关系,我整天里都能疯疯癫癫,乐乐呵呵;下班回家后冲个凉,和小书,还有保姆刘姐闲聊打趣一番,打一会儿网游,看几集动漫。我还能再要求些什么呢。
那天和好友聊起“殊途同归”的事情,也许,很多事情真的都已注定。我也只能这样,于不弃不离的寻觅中忍耐和等待着。
我一切都好。勿念。
May 12 奔忙之后记 忙碌充实的一天.
5点半从床上爬起来,拎着西装奔往洲际酒店.换西装,注册签到,翻译...
中午赶回单位...
中途体验下地震,虽然我后知后觉到完全没察觉,除了同事们的闲谈,还有大街上乌泱泱聚起的人群...
晚上继续加班外事活动...
我困呀~~~~~~ October 28 自受 多天的晦涩过后,我终于在这个冷的夜晚心情变得稍好起来。
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使劲睁大双眼,看窗外黑暗中不是风景的风景。也许,一切,一样。
为何会开心了?怕是自己也说不清。权当为自己的生活圈定了另一个目标吧,或许会夭折的那种。
其实,很多事情自己真的没办法想明白。太过感性,也许就是这样,独自的反复徘徊。
罢了,也不想了。
祝自己好梦。 August 08 言若 执拗的想在这个骄热的午后写下些什么,可却是真真的无从下笔 。不是因了有太多的故事等待叙述,而是生活确实空白到让人心冷。
这样畸形的过活,活到自己心虚,心慌,心无归宿。
我就是这样的该当寂寞。 December 11 涂途 近日来过活得无知无觉。状态不佳,没了什么追求。
数日前看似忘记了某个重要的日子。一年以前对我而言甚为神圣的一个日子。本想道歉,可总觉那是痴傻地自投罗网,也只能忍。那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利用周末通宵沉迷,然后睡到接近日落,然后,这样不停地告诫自己。普通,普通。
开始忙着办理签证了。光是看着那些要准备的材料,我就一个头变作数个之大。仅仅是照片一项,就一会儿要一寸的,一会儿要两寸的;一会儿是签证照,一会儿是护照照。也好,就当无聊工作中的消遣了。
广大人民群众啊,千万不要去尼日利亚!
完了。 November 30 失衡我在早晨7点55分睁开双眼。距离我上次合上眼睛7小时零3分钟。
完全可以如此确凿的计算这段时间。虽然宿醉。但头脑异常清晰。
我把窗帘拉起。房间昏暗。一如夜晚。
牙刷第13次经过右边第4颗牙齿时,我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儿。
纯白的泡沫,被染得通红。
系上今年新买的第2条围巾。我沿着昨天的脚步,笃定的走。
站在去公司必经的马路一段,数来往不平均的车辆,与身旁经过的公车内的第7名乘客对视。
然后低头。手中香烟迷幻。
用287步走到公司。
在电脑前发呆。想第一次爱上的人。想晚上约好朋友去TASTY吃牛排。
收到秘书MM发来的绚烂的邮件。她眼睛挺大,笑起来很傻。
躲在9层的吸烟室抽烟。对好友今天的第N次犯贱表现得无语。
进入公司的第103天。时间在一旁默不作声。
我的一切均已失衡。 November 06 数载从深圳到北京,10月30日,7:00p.m.。
竟没有丝毫的兴奋,三个小时的行程,只是倦顿。走出机场的那一刹那,也只剩在深夜的秋风里瑟瑟缩缩。看到周围来往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不禁笑自己,竟然将北京深秋的寒意都全然淡忘了。上午在烈日下的深圳,穿着短衫还会冒汗。一下子二十度左右的温差,心中却也平静,没丝毫波澜。
坐在公司派来接我们的车子里,在长安街上,和司机一起抽烟、聊天,尽是些眼前的事,与明天无关。现在绝少谈及明天了,或者说,实在是没时间、没精力、没机会去想。又或许,连那份勇气都没了。
到宾馆,在凌晨12点多的薄雾中,在北京的一个角落。还是更偏爱这里的天气,没有南方那种包裹周身的粘腻的湿热,清清冽冽,透透亮亮的。蜷在被子里,昏黄着灯,任倦意伸延,那些尽属起初的种种,伴我入梦。
西单首都时代广场,10月31日,8:30a.m.。
办公地点一下子跳跃了几千公里,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奔忙,或许还要追加一个“更”字。
被安排在一个大会议室里集体办公,头头脑脑挤了一屋子人,虽然已知是派回支援中非峰会的,可置身于其中,在一屋子的领导中,还是倍感窒息和突兀。
没想到工作后的生活对我而言如此难于适应。枷锁、桎梏、束缚、捆绑、囚笼、樊篱……全然是些消极的词语,在脑中一遍遍回旋。几个月了,总觉压抑,只能佯装笑颜。也许生活真实就是如此,原来的我倒是虚幻成另一个世界了。
加班。一直到深夜。然后拖着一副空空的躯壳,挪向宾馆。繁华喧嚷已逝的街,连身旁的灯都被寂寥漂洗得暗淡。心中只剩旷凉,空无一人。
无比迅速地开始了喝咖啡的习惯,对着电脑屏幕,双手抱着杯子一口口灌。本打算借以驱赶困意,谁知尽是徒劳。
倒是抽烟很少了。讨厌吸烟室里太浓酽的烟味儿,让人只想作呕,索性不去了。
晚上见了方兄一面,已经是11点左右了。从工作的紧张状态松弛下来,疲惫便全都泛起。做梦般地送走老友,心情转好。
又一夜。
尼日利亚驻华使馆,11月1日,3:30p.m.。
中午才得到消息,短短几小时匆忙的准备,只觉昏沉。
第一次有机会在这个季节到使馆区,还记得上次来时,正是仲春,没想转眼也有半年了。好似更喜欢在这种日子来到这种地方,行人稀少,心绪弥散。街边一切都全然映在眼里,却 不会再做过多停留,泛黄的凋萎的,一下子掠过去了。发呆。没任何思索。
直到走进使馆大门,方才定下神。
翻译。进入公司以来的最主要工作。笔头的、口头的,繁繁锁锁。
身处尼日利亚大使和公司副总裁身边,竟也没什么不自在了。这恐怕也是种历练中的成长吧。谈话过程还算很顺利,没什么特别憋闷之感。过去了,又一次。
回公司。沉默一路。昏昏欲睡。
深夜12:00,走出公司,下班。
长城饭店,会见塞拉利昂总统,11月3日,5:00p.m.。钓鱼台,会见塞舌尔总统,6:00p.m.。
又一次会见。又一次翻译。生活的崭新的内容。听起来冠冕得很。也轻易的满足我的虚荣。算是一举多得么?不清楚。至少可以作为我安慰烦躁不满的工具。对自己说,纵然压抑难堪,却是有不少这种徒有其名的机会,讲给别人听时,还可换取些许艳羡。眼下,足够了。
现场戒备森严。一道一道过安检。我像个玩偶,被拨来拨去。厌恶这些程式化的东西,内心抗拒,可不敢吱声,唯有忍耐。忍耐,几个月来主导我的情绪。如果再没什么变化,怕是要这样几年下去。每每想起,都觉悚然。
矛盾的心情,难过得只想流泪,要么干脆找个地方通快宣泄。当下,我还是软绵绵的,心也是,人也是,没了所谓的什么犀利,静待崩溃。
会面持续不到10分钟,草草地谈话,同样马虎的回应,尽是些官场上的套话。经历了一次,也便尽然明了于心。以后,只会变得机械,无聊。
晚上9点下班,竟然出奇的由衷的开心起来。现在的我,轻而易举地便会觉得满足,饭后能吃上个冰淇淋,有5分钟可以出来闲逛,或者像现在这样,能够早下班一会儿……于是叫辆出租,冲到老段的店里。
这夜,也算是惊喜。很大的惊喜。
钓鱼台国宾馆18号楼会议厅,会见埃塞俄比亚总理,11月4日,14:00p.m.。
第几次了,忘却了,也不愿再计算了……迅速进入这种冷冰冰的阶段,像眼下北京的天气,干干的风,干干的冷。
自己都觉得诧异,怎会又不习惯北京的生活了呢?不习惯深圳,两个多月,稍有好转,便又调换。恐怕,将来的我,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个太过突兀的人,只是会不适应,不和谐。
将近3个月,除了忙,只有压抑。……
见总理,过程只是渺茫。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心不在焉,毫无顾虑地将那成套的内容重新背诵一遍。
出门时,风更大了些。听说明天北京会降温。头开始隐隐作痛。出钓鱼台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不想再停留。
北京国际俱乐部,会见毛里求斯总理,11月6日,12:30a.m.。
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 June 26 涣散 真可怕。几天来,脑中总是那天的情境。怕我的一切又再次停滞了。
那个燥热的傍晚。那张圆桌。那些近乎疯狂的谈笑。
同样浮动于心的,还有去年的这个时候。同样一个难眠的夜晚。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是这样一个沉湎于回忆中的人。有时会情不自禁地扮演着回忆场景中的每一个角色。然后会笑。笑自己的这份荒唐。
姑且算作是六月末、离校前突来的心情。要么,权当我是在自欺欺人地愚骗自己。
一曲终了,人也就该散了。
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
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
他们走了他们走了他们走了他们走了他们走了他们走了
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
你们走了你们走了你们走了你们走了你们走了你们走了
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
....
April 26 费褪March 16 脉痕 红酒。花雕。混着喝,以至于结束之后,开始头痛。趁无人时,趴在桌前,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好像有点明白,为何许多人都好酒,我似乎也爱上,那微醉的感觉。只是我大多时间是能分场合,分心情,来选择碰不碰它。
老妈又发来短信,问我病好些了没有。
一切都很平静。静如止水,无澜无痕。
看完《艺伎回忆录》,从开始,便看得有些压抑。生活无法给人以如意,所以,只能顺从。在这种顺从里,偏又生出些许骄傲。穷其一生,要经历多少事,多少沟壑,才能得让当初的期许成真。想来,也算是好结局吧。看见片中她的目光,总是定格在他的脸上,而他,却假装看不见。原来,是他替她安排了那段路,直到最后,各自才肯面对。
也许就像片名一样。回忆录,从初生至年老,谁的一生不能成就一部属于自己的电影。 March 13 何解March 06 清梦门内。心里。想做些什么。
或者又不知,要做些什么。 常常毫无动作。偏又想发出声响。 礼物好着。书静着。我侧耳听着。 打发时间。消遣独自的无聊。 一息一瞬的某时候,就是这样。 一个人。用一个人的晚餐。
没有流动的声音。相对望的眼睛。 丰盛,与就简,具有相同意义。 灯一一亮起,模仿明月的清辉。 照不出对影三人。就着孤独。下咽。 睁眼。梦醒。
伴着最为真实的,头痛,牙痛。
整个人,欲裂。 February 25 矫情![]() :你是哪的。 :原产地。 :你多大了。 :比你大。 :你做什么工作的。 :打杂。 :你把自己包得太紧。 :你对朋友不真。 ...... 这样的问题,我通常是这样回答。 自己是早已不再对这些问题有兴趣,所以,也不希望别人对我有这样的敏感。 居然有点沮丧,居然有点失落,当被这样评价着时。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刻意隐藏,只是习惯这样回答。不懂为何就会让人怀疑我付出的感情不够真实,不够真诚。 缘于网络,为何要加注其他的纠缠,简简单单,按下退出键,各自归回原位,谁会真的把谁带入那些触手可及的空间里。抛却这些,难道就失去成为朋友的基石吗。我以为这些并不重要,根本不影响彼此成为朋友。 可我现在的情绪突然沉入心底。这不正是给自己最好的反驳吗。如果不介意,怎会跑来这里写字,发泄情绪。我不并相信网络全是虚假,因为我没有对我以为是朋友的人虚假过,可为何还会有误解。 可能,是我矫情。正如你所言,不自知。 或许我确是穿着厚重防备,与本来面目融作一体,因为我怕坦开就暴露出脆弱,怕有措手不及的伤害。我确是想保护自己,以我的方式。 我需要冷却一下,或者该离远点。 还陷在情绪里,拨不出来。 和海哥说,要听他唱最悲伤忧郁的歌儿,其实是想映照自己,把自己塞进去,不想有所靠近,却反而使自己的心更加坠落得更加迅速。 我不是习惯这样的吗,我不是不轻易让人走进的吗。我不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吗。 耳朵夹得生疼,最后麻木,毫无感知。突然移开耳麦,痛才特别明显。 我是理智的我,抚平乱涌心潮。没所谓,没所谓,是不是,不该计量旁人如何看待,自己知自己的心便好,可我并不是这样大气,我在计较着。计较着,不是吗。 January 19 隐忍![]() 一整个下午,安静地让我想闭上眼,休息。困意渐生,桌前一本书,一杯清水。 音乐,一首首依次听下去,熟悉的旋律,人声,一直在耳边没有陌生,刻下的全是欢喜。 我安静地看书。间或安静地写字。间或安静地发着短消息。 没有可能,是早就明了,也早不不太奢望,但我确是一个十足念旧的人。事实上,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谁曾来过,谁与谁有过瓜葛,谁爱过谁,谁又忘了谁。 本是有些明媚的心情,又被弄得浮燥,有什么理由欺骗,矢口否认也别无他法。不过是看清了一张脸。从漂亮光艳逐渐显现成清晰的狰狞丑恶。一笑而过。一笑而过。是的,该是这样。不屑。丢下一句:随意吧。与我毫无干系。 整整一小时。我又归复到平静。可以笑起。 淡然处之。是我要慢慢去学会的。 是是非非。如若换成现实。这样的环境之下,我是绝对会远离再远离的。宁愿给自己假像,一切,都在如我所愿地美丽着。宁愿骗自己,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啊。为什么又是自己去亲自验证着背面的一些残缺。为什么又是自己不依不饶不肯视若无睹。 随时光沉淀下来的。随时光流沙般漏走的。重要的。不重要的。在乎的。不在乎的。爱的。不爱的。总在心中划了一道界线,守着,看着。 我能看清会走到什么境遇,会通向哪里的。我只是不提,不说。 心中潜伏的某些,就是想一次地让它释放,燃烧。燃烧到最顶点,最及至,最彻底。而后,就是熄灭,化作灰烬。一阵风吹过,四散而飞。不会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心里,就转成空。空了,也好。什么,都会过去的,也会有其他的内容来覆盖与填充的。不会有长久的恋,更不会有长久的不会忘记。 慢慢地,慢慢地。我要学会。不把自己的期望架得太高,只寻一份简单的快乐。 既然离开会不快乐,那便不要离。既然放弃会耿耿于怀,那便不要放弃。既然明知是错也要投入,那便不要清醒。 会有梦醒的一天。只是,这一天,还走在路上。总是会到达的。 January 18 期限 (发表于2006-1-13 0:07:57)![]() 一。 “先生,您的缴费单,请拿好。” “谢谢。” “您的传呼机还在用呢。现在,我们电信的这台服务器,可能就属于您的私人专用了。呵呵。”服务生这样打趣。 他笑了笑。是啊。也许现在,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的传呼机还是开通着的吧。 二。 又是夜深时分,他回到家,褪去外衣径直往床上一倒。这几日,公司的事情与应酬让他疲累不堪。他翻转侧身,腰际被一块硬物抵住。解下那个传呼机,星点般的绿光依旧在一闪一闪。 十年了,它已经沉默了十年。十年了,它已经等待了十年。 他倚在床头,燃起一只烟,借着轻微的醉意,思绪就飞速地转到那年的深秋。 三。 深秋的夜,满地枯叶,在秋风的怀里飞舞,贴着地面,停下又被席卷。路灯隐藏在枝丫里,地面因此而有斑驳的碎影,也割裂着他的背影。 他徘徊来去地走,不时地看腕上的手表,又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楼房。她还没有来,其实未到约定的时间。他早早就在等待。 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的心里沉沉压抑着的话,令他无法有相见的喜悦。 她在他面前站定,浅浅娇羞的笑容里写着幸福。他挤出一点笑意用以回应。她未察觉有所不自然,搀起他的手,朝江边走去。 四。 江边只有渔火零星散落,像几粒迷路的繁星,跌在了水中,随波闪烁,如同在天空一样的安详。 她用双手拢肩。他把他拥进怀里,给她温暖,却始终沉默。她这才发现他可能有心事。她问。他停顿片刻,说他家人得知他们在恋爱,表示强烈反对。要求他们分手。 她没有说话。泪突然就盈入眼里。她转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忧伤。 他收紧护住她的双臂,坚定地表示,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她的。这时,她才在他怀里哭出声来,许是感动,许是难过。许是二者交集。 五。 他们的生活未因此而有改变。他再也未在家人面前提起她,亦未在她面前提太过家人的态度。 因为要帮家中的店跑业务,他配上了传呼机。这在当时的年代,并非人人能有的时髦。 买来的第一天,他抄好号码,郑重地交到她手中,这样她就可以随时找到他。 起初,她还必须翻开电话簿查找,不多久,这一串数字,便成为他脑海里抹不去的记忆。这一串数字,连接着他们的爱情,也传递着他们的思念。在那些彼此相爱的白天黑夜。 六。 他决定带她去家里见见父母,这是始终要面对的问题。他想创造一次机会,让他们能够最直接地了解对方,让父母亲能像他一样喜欢上她,并接受她。 他的父母亲是冷淡态度,在他的说服之下,终是答应。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外地来的打工妹,究竟有什么能耐,把他迷住。 当他对她说起时,她犹豫了。但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将来,她愿意努力去争取,她答应前去拜访。 这天,她刻意穿戴一番,拎着水果,与她一同前往。踏进家门,气氛显得沉闷而紧张。她心扑腾乱跳,始终低着头,回答着他父母的问题,一如审讯。他始终坐在她身边,握着她汗湿的手。 不过一顿饭的时间,她却觉度日如年。 七。 他没有实言相告。那天相见的结果是,父母亲依然排斥,并要求他立即分手。她以为这是个好的开始,听他说似乎他的家人并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这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家人,一边是爱人。始终未找到平衡点。 直到一日家人要替他安排相亲,他一怒之下,才说出他隐瞒了他们的继续交往。 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地址,他的家人找到了她,与她长谈。送他们离开后,她去电话亭传呼他,未提到这天的见面,也未答应他的约会。她独自哭泣一整夜。 八。 一切故事的发生与结束都不会留下任何征兆。 是个初冬的雨天,当他再次来到她的租住屋里时,大门紧锁,只从邻居手里接过一封署名由他拆启的信。 信里说,她走了,远远地离开这座带给她快乐,又给她伤害的城市。她请他忘掉她,忘掉他们曾经深爱过。她说再见。祝他幸福。 她走之前,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让他起疑心的地方。他的大脑突然空白。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真的不见。他不甘心。他相信,彼此有爱,就能战胜一切。 他开始疯了一般地四处寻找她,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不放过。对于背景离乡的她来说,这里没有太多朋友。一一问过,都是落空。他的传呼机,开始24小时开着。他想,这是唯一一条可能有她消息的途径。万一哪天,她回来了,却找不到他呢。他要时刻准备着。 九。 他也依旧没有放弃。他牢牢守护着这份爱,等她一起延续。 打听到她的老家,他便放下工作,前去。虽然未见到面,却只得到她在外地打工的消息。于是,又马不停蹄赶至。而后,是大海捞针一般,他一次又一次重复地这样的步骤。 从这座城市,到那座城市,从南,到北。从秋冬,到春夏。 然而,带给他的,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与失望。 他不再有新的爱情,他接手了家中事业。每当空闲时,他便执着地继续他的寻她行动。家人尽管痛心,却也拿他毫无办法,只好任其而为。 十。 岁月如梭,一晃十年过去。 大街小巷,满城都是手机一族。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 他的传呼机依旧开着。没有电的时候他换上新电池,每月都按时去缴费。他期待会有一天,它会给他带来她的消息。他期待会有一天,它会接收到她的留言。哪怕一字。 朋友们都笑他,这个传呼机早该丢掉,现在还有谁用啊。你挂在身上,就是个不值钱的累赘,笨重而无用。 他也还以一笑。不做任何解释。只有他心里清楚,这个传呼机,是一个不灭的希望,有着神圣而美好的使命。 ————End。 重逢 (发表于2006-1-8 23:40:54)![]() 玉姐回来了,远从深圳。还没到学校就张罗着要见我们,心里很感动。也有满半年的时间没见到她了。我的师姐,已经工作了,同样遥远——深圳广核。 本来昨天下午先是跑去段段家做饭的。小书马上就要参加研究生考试了,段段忙着辅导她。想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无非是给他们做顿饭,或者用我独有的疯癫式的幽默与傻气逗他俩开心而已。小书貌似这两天压力陡增,段段很担心她的心情和状态,我们周围的人也是。 做饭的时候玉姐就发来短信,要我回学校见一面。匆匆做完晚饭,自己也没顾得上吃,就又往学校里跑。很惊奇当时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了,其实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在雕光和玉姐一行见面,颇是兴奋。玉姐变化不大,依旧漂亮光鲜。那一刻突然感到无比的幸福,本来已经分开的一群人,又坐下来,喝茶聊天,好像是退到了一年前的光景。于是眼角是湿了,往事是又涌起了,只是被我很快地掩饰了过去。 今天和玉姐玩儿了一整天,明天她就要回去了,这次回来也是借了出差的机会才得以见见我们,所以我便暂且把考试的压力抛到一边。 段段发来短信,他回单位了。他很不放心小书,让我这两天没事的时候去陪陪她,怕她一个人压力太大,我自然是答应,也会做到。 晚上和玉姐道别,她还没怎样,我倒是先有些激动了,出门前又跑回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像是下一次再见遥遥无期似的。其实说不定明年的七八月份就会见面了,我去了公司,去了深圳,便能再见面了。 朋友之于我,该是生命了。 晚安,所有的朋友,无论我的,还是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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