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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失衡我苦心维系的生活天平又一次失衡。 可我终究是原来的我,害怕生活里再细微不过的改变。换条路线上下班,换个时间地点吃饭,房间里的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都让我怕得要死。 于是我的状态也变得如同这冷暖不定的初春,飘摇迷茫,不知所措。
November 23 翻悟我着实感到了力不从心,真的无法去维系那么多的圈子。
何必呢,烦闷了自己,也不一定满足每个人。
多年之后,也许,我们会慢慢变得陌生,淡漠的关系终会让我们形同陌路。
我会,在那时,一如现在般的过着我的生活,如清水般凉透的。
但我仍还会记得你,却不再记得我们的过往。
回忆有时确实对生活没有丝毫益处。所以,我会试着学会不再一味回忆。
就让生活里多些憧憬吧,那本应就都是对未来的。 October 04 无字 谈人生,谈理想,谈远的和不远的将来,谈你我想要的种种,伸手可触的,遥不可及的,最后也都以相视一笑了结,那略带了轻蔑自嘲的一下,刺痛你我的眼,还有心。
十一也能来得这般清冷,害我只得拉好友一起蜷在暖暖的火锅周围,听饭馆儿里那些无厘头的音乐,谈着或这或那的琐事。
有时记忆确是好东西,照片一般的一幕幕,尽是些对“曾经”的挽留,那种立此存照,在时光的打磨中,如铁一般难以磨灭,以便留待日后品味再三,一唱三叹“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的凄美无穷。
还能剩下些什么呢?在你我都愈发变得现实和疲于生计的日子里。
苦楚的秋,我却是颇不应景的欢畅无比。唱吧,我们一起。
December 01 锋锐图片来自:废品道 以下的文字源于这封邮件,今早刚刚接到的。
——按照地区部公共关系部领导意见,请即日起开始办理尼日利亚签证;请秘书帮助填写电子流,并将护照扫描件发给尼日利亚代表处办理邀请函,请跟踪签证办理进度,及时知会代表处。期间会有当地代表团访问中国并参观公司总部,10-14日在深圳,正好可以参与接待,相关事宜请与代表处产品经理联系。接待完毕后到代表处报道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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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十二月的开端。我第二个人生的又一个停顿。
已不敢再去专注地咀嚼生活,只知尽是不由自己的掌控。翻看去年这个时候的文字,那样的文字,许是同现在般的悲情,却没有如眼下一样的飘摇。
只觉该劝自己知足。至少,在北京又停留了些时日,见了该见的人们,享了该享的清静,忆了该忆的旧事。之于我,虽疲累,虽不舍,虽难释,也够了;之于见过的人人,只希望你们能记得我,眼下的我,离开前的我,然后继续你们的生活,或平淡或精彩的;之于没见到的人人,只希望你们别忘记我,原来的我,敝旧的我,也许在某个午茶之后的闲谈间,会有我的出现。
我总是不解,自从3个月前的那个开始。一切变得未知,太多的突如其来,太多的措手不及,太多的出乎意料,太多的心有不甘。发现自己的文字总是关于别离。离校的尴尬写了几个月,如今又是更久离开了。许是我的生活就是不停不断的离开,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所以我也总会在头脑中不断勾勒着离别时的情景,怎样的拥抱,怎样的挥手,怎样的流泪,怎样的转身,怎样的故作坚定,怎样无奈的迈出不舍的每一步……这一切,都又一次迫近了。
突然的又流鼻血。抑制不住的汩汩的流。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巾。手捂着鼻子,只觉愈发的潮湿,咸腥的潮湿。去年的冬天也总是流鼻血,然后被好友骂笨,然后不服气的回应。
其实这段呆在北京的时间也无聊冗长得很,成天只是吃、睡、对着电脑发呆……那天去商务部办完事情,便沿着长安街一路步行回来,在天安门广场上转悠,驻足在每一个我觉得该去记住的角落。那时的我,向往着改变后的生活,离开后的生活,想象着那该是些青葱欲滴的日子,然后美好的乡愁会在那些日子里潜滋暗长,我久违了的感情。还有好多新奇的、异域的、纷繁杂沓的、应接不暇的。还有好多我一直渴望感受的。
可此时的我是犹豫的。心地空旷了,无规律地揪动着。我到底是不愿离开的。昨晚父母打来电话,电话那头的母亲反常地不停地叮咛嘱咐,貌似所有的情态在她脑中已有征兆,她对我还不明了的一切都已有感应。突然陡增了太多的不舍。可又能如何?我没有权力去吵嚷着让事情有所改变,朝我期望的方向的改变。事情前行的规律已然圈定,我只能陀螺般的遵循。
罢了。这是十二月的开端。我写在这里,然后默然。 November 09 轻撩 没任何回旋余地的去梳理对你的感情。我知全是自己在追逼自己。心甘情愿的,甚至充满期待的。
貌似曾经说过些痴傻的话,现在想起还算坦然。一度对你只是迷茫,全因当时心怀着顾忌与忐忑。
夜色很轻撩,和你走在曾身处四年的老环境里,整个人都是飘摇的。觉得自己变成秋风里的一缕尘,无法肆虐,唯有顺从。安静地陪你走,陪你聊。只觉在摇曳,没方向的飘忽。
感情的荒芜中,我静待救赎。 October 29 挣脱 真的是好久没有来了。恐是该有几个世纪了罢。
没有其他的原因,忙,是近日来的主要状态。昏天黑地的忙,没日没夜的忙,忘乎自己的忙。
在展厅是忙着准备讲解资料,熟悉业务产品,然后是一批一批的讲解。
在客工部是忙着预定资源,电话确认,然后是一天一天的陪同客户东奔西走。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终于换了新手机,终于办妥了户口的事情,深圳的天气终于凉爽了些许。下午走在深圳秋日的斜阳下,心情竟也随着透亮起来。
听歌。把手机里塞满了歌。权且拿手机当了MP4。听一年前的同一个时候听过的歌,旋律熟悉,歌词明了,心境也愈发的相似。
在深圳的倒数第二夜。什么消息都来得突然,纵然不断地说要去习惯,可也总是措手不及。奇怪的是,数天前还对这个依然没有熟悉的城市厌恶至极,眼下却也陡增了几丝留恋,颇为尴尬的情愫。那天在一所五星级宾馆等待客户,不带任何眷顾的望身旁的嘈杂,只觉是一定要离开的;那天在深圳彭年酒店50层旋转餐厅陪客户吃饭,目色索然地望环形玻璃窗外的市景,也只道一定会离开的。虽是留恋,但一定要走,不想再拖延。
还有一大堆善后工作要去处理。退房。打点行装。准备启程。
嗯。大概下次回来是在数年后了。
该走了。什么都变得仓促,包括写字,草草地起笔,同样草草地煞尾。
明天,也会是草草的一天。 September 13 倦涌烦躁。特别特别地烦躁。 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下雨。很大的雨。整整下了两天了。雨伞的挡雨功能尽失。撑着伞,在瓢泼大雨里疾步,竟没有一丝安全感。整个人被雨裹着。 牙疼。快一个星期了。狂吃药也不见起色。想去医院,索性拔掉。据说现在拔牙都打麻药,疼倒是不怕,就是怕见血,会莫名的心悸。 跑户口和签证的事情。焦头烂额。我像个皮球一样,被来来回回的踢,还尽是些长传远射,从深圳踢回了北京。无奈,只得去求老友帮忙。 拿到了产品考试的复习提纲,看得却是绝望。对什么都一头雾水,死记硬背都变得艰难。下周二就要四门产品课的考试。心虚,心慌,心里没底。 生活。如此如此的规律。没任何变化的征兆。厌恶。 困了。 June 24 如此别离扒在出租车窗口和大家挥手告别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极为痴傻地激动了。具体症状表现为,心跳加速,且伴有强烈的揪抓感,眼内迅速充水,且视野极剧缩小。为了掩饰这股莫名的感觉,我便使劲儿地不住地朝大家挥手,使劲儿使劲儿地挥。 不敢再写下去了。就此收笔。 晚安。再见。很多事情。嗯。 May 25 杂乱今天上午滴太陽可大可圓咧,俺九點一過就從床上爬起來咧,賊~ 站在窗邊抽小煙兒滴功夫,俺可哈皮咧,心裏頭浪呀浪滴。倍兒暖和滴陽光曬滴俺可爽咧,賊~ NND剛才一會兒功夫就下雨咧。大雷轟呀轟滴,雨點劈哩啪啦滴。 俺餓死咧。於是就跟室友搶豆幹和鍋巴嚼著,賊~ 俺無聊咧~遊戲玩兒膩咧~下麵該幹點兒啥咧? 那個蝦米,兒童節快到咧。兄弟姐妹們打算送俺點兒蝦米厚禮涅? May 22 燃烬 第一支烟。
失眠。睡不着。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失眠了,我的睡眠开始依赖酒精。这些天过得极不规律,生物钟紊乱。终日里蓬头垢面。脱离出朋友的圈子,也少跟家里人联系。只是自己一个人。给自己寻了个借口——这大概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校园时光了。一个春天,被我过得颓颓靡靡的。我不知道何时才会进入下一个循环。知懂得我得再经历些什么。等着谁把我拉出来。等。继续等。一个人等。死死的等。痴痴的死。
第二支烟。
强迫自己给家里通了个电话。老妈接的。还没说几句话,老妈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我毕业后的生活上,我最最不能确定的一个范畴。一个留京的师兄在北京买了房子,老妈得知,便与我说起。她说如果我在北京的话,也会想法子给我买套。我笑说事实却并非如此,至今,我的去向还不能确定。我注定是个漂泊不定的人。不会在哪里歇脚,也不想。嗯,是不想。
第三支烟。
那天朋友要我去帮忙搬家,很近,西直门。我这些天脸上对什么过敏,不停的起红疙瘩。没去。
那天朋友叫我出去一起吃火锅,很有名的一家店。我这些天脸上对什么过敏,不停的起红疙瘩。没去。
那天朋友叫我一起去看话剧,应该是很好看的一场戏。我这些天脸上对什么过敏,不停的起红疙瘩。没去。
那天老朋友们一起出去K歌,据说他们唱得很happy。我这些天脸上对什么过敏,不停的起红疙瘩。没去。
第四支烟。
很久没来写点什么了。
第五支烟。
抽完这支,喝口酒,我该睡了。 March 18 流落March 13 弥生 天旋地转的一天。
昨晚上睡觉前,突然觉得尤其的难受,physically,然后问室友借了体温计,测出来竟然有38度4。室友今天没课,所以昨晚聊得挺开心。我吃过药只是静静地听着,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今早7点多就醒了。在床上斗争了一番,到底是去上课还是接着睡。结果,爬起来,洗漱,然后背着大包往教室赶。
第一节课下课我就向老师请假,跑回来了。太难受了。发烧。
挺不像我的。带病跑去上课。我好像是有了些变化。
头还在疼。接着去睡了。 March 12 拨褪 总觉得现实中的自己和文字时的自己又不小的差别。至少在文字里,我会隐藏些东西,比如我的愉悦和明快。
今天下来,突然发现,我的人生中,或许存在的三种东西,是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遮掩的。
一、生病。
周五那天跑得太凶了。上午7点多就爬起来,和室友跑去中关村买本本儿,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因为我在硬件方面实在白痴,还特地叫了个“专家级”的同学陪同。中午1点左右付账。看着桌上崭新的冷冷的金属盒子,竟没有丝毫的兴奋,只是倦怠、杂乱、窒息。
抱着电脑回寝室,放下,取东西,奔赴第二战场——钱柜。和几个好友K了四个小时的歌,又折回学校。变天了,那时。
没来得及上楼,室友已齐聚楼下。因为说好了邀请那个“专家”吃顿饭,感谢他上午的帮忙。若没了他,我肯定被人骗死了!
周六就开始嗓子疼,狂吃药。周日,即今天,还是病了。感冒,以及由它引起的一系列症状,如发烧、头疼……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意识游离于身体之外。还有冷。
晚上老妈发来短信,我告诉她感冒了,结果电话马上过来了。电话这头的我不停的咳嗽,老妈听出我病得不轻,和老爸一起狂嘱咐了我一通。
病,我还是掩盖不住。
二、贫穷。
终于把那份很赚的兼职拒了。一直干了一年多,确实厌倦了。朋友跟我说,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我无动于衷。也许我想活得自由些,仅此而已。
可钱包一下子瘪了。有一次那么真实地了解到自己没钱了。
算了。
三、感情。
一直怕自己会陷入对某个人的眷恋中,所以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自己不是那种给得起的人。可还是失败了。再怎么掩饰,看到她时还是会手足无措。
认了。命,这就是。
I'm sick of something, but I don't know what it is. 忧戚 下雪。在本该是春光缱眷的三月。让我着实有些惶恐。
恍恍惚惚地见到了你。三年之后,你变了不少。
你终于还是哭了。坐在阴暗的后座,我走过去,给你递纸巾。我心也跟着疼。但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你。劝你继续下去,还是劝你离开,都是两难。 我告诉你,任何事情都不会走到无路可走。就像后天你的婚礼一样,若觉是煎熬,便放弃。若觉会有阳光,便接受。但我了解你,你如此痛苦着。硬生生地夹在两边,不得喘息。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而是经不起纠缠,你便妥协,但妥协下来后,你内心仍有不甘不愿。 我知道劝人容易,行者难。但我还是会这样对你说。我们不可能抛却所有责任,只为自己而活。尽管我现在比你还要自我很多。 想看到你这个三月新娘,浑身都散发着由内心生长的,流光溢彩的魅力。想听到你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美丽心情。想看到你一脸幸福且明媚的表情。想知道你是快乐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婚姻,到底是什么。不过是每个人生来就要经过的一个过程。幸不幸福,到底谁在操控,谁在掌握。有多少因爱而成就的,有多少是责任而完成的。 难道我们只能听命于现实。是的,我们只能屈从,任有如何挣扎,都是枉费。 March 07 言汝
生活越发的规律了。自从宿舍又开始每晚固定时间断电以来。好现象。
又想起那晚到你宿舍楼下,找你借东西。你见面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哎呀!你怎么越来越土了??”说实话,这个评价让我很无语。呵呵。记得曾经问过若若,我大一刚入校时给她的印象是什么,她不带任何犹豫地说,那时的我土得掉渣儿。好像大学里的几年让我有了些许的变化吧。至少你没有看到过大一时我的样子。
昨晚上胃不舒服,断定是因为喝了太多的可乐。你原来也跟我说过,不要喝可乐。于是我会去重新选择,乌龙茶,貌似比可乐来得健康。可我毕竟没什么自制力,也就只是每每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买一瓶来。还是因为自己的固执,病了。呵呵。
看来我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也许,真该找个人来。不敢说让人家依靠,至少,能相互依靠吧。 February 24 分裂每个人都一样
说着听来的故事
每个人都一样
相信着听说来的故事
每个人还是一样
再说给别人的时候
不会忘记强调这个故事是真的
不明白a
我心里怎么想的
难道我不说 别人就能知道么
太他妈扯淡了
好吧
给我归类
来给我归类吧 你们是太阳 想给谁归就给谁归
对了 那些 那些 那些 那些 那些的
你们不如去死 乖乖的
f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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